------分手
99年的春天,离高考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因为一点误会,我和相恋两年的女友敏分手。这误会,来自和我同班的菲。
其实我和菲并没有什么,虽然我们经常在一起开玩笑,嬉笑打骂,一些同学的谣传,似乎变了味道。终于在我生日的那天,敏和我说了分手,并头也不回地离我而去,任我在雨中追她,她丝毫没有回首。
可能是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我忍不住有些心酸,泪亦如雨下。两个哥们拉着我回到教室,虽然已经放学,教室里剩下的也只是下午为我庆生日的好友,但我仍觉得很丢脸。忍住泪水静下来,我知道我和敏是再也不可能了------就算她回头-----她也许会回头,因为,她告诉过我,她第一眼,便喜欢上了我,而且当初也是她先追我的------我也不会再回头------第一因为我恨她不给我丝毫解释的机会,第二,我是觉得我在这帮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其实现在想想,那时要是在第二天或是过两天,彼此都冷静下来的时候找她谈清楚,或许还有转机的。但是,当时固执且要面子毛头少年,哪里想过这些?一切就像刘若英唱得那样,有些人,一但错过就不再......
------挚爱
这之后的日子里,我和菲慢慢地走近。
我的感觉:敏不是我的初恋,菲才是!
我们之前彼此之间就很有默契,思想也是那么地贴近,之前没有走在一起,她可能是因为不想做第三者,而我是不愿做一个负心的人。现在,我们不用顾忌这些,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菲不算太漂亮,至少没敏漂亮,身材也没敏好,这是大家都公认的事实,但是,我就是一塌糊涂地爱上了她,爱得不可收拾。
在那些别的同学都在为几个月后的那场硬仗拼命做准备的日子里,我们却双双坠入彼此的温柔陷阱里,享受这份甜蜜。不远的河堤上、香气清甜的麦田里、午夜寂静的教学楼走道、冰凉透白的月光下,都有我们依偎的背影......
我有时甚至有些不明白:别人都说初恋是最美好的,而我为什么经历了两次所谓的恋爱后才拥有如此让我觉得刻骨铭心的爱情?
------痛失
高考终于无法避免地来临了。
高考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我们在一个公园里见面。菲告诉我她感觉考得不妙。其实我也觉得我自己考得不太理想,但是,这些已经都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在彼此身边,为彼此分担和承受。
但是她却老是说一些沉重的话题,例如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将来怎么办?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只有19岁的孩子,有几个能明确地知道未来怎么样办?
隐隐中,我觉得她似乎有些话想跟我说,但她却没有说。
接下来的几天,事实证实了我的直觉。我联系不到她,打电话去她家,她不接,托她的邻居捎话给她,也没有回音,她仿佛忽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也仿佛,她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我,我能当她没存在过么?几天之间,我的心脏好象被撕去了一半,这地球上,也好象没有了空气。
那些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我也在苦苦地等待菲给我的判决。那个闷热的夏天,我几乎天天独自在房间里重复我的思念,将菲的名字在心底默念数千万遍!唯一和我作伴的,就是许茹芸和许美静的歌,天知道当时的我,一个
男人,为什么那么迷恋她们那凄婉的歌。如果云知道、不爱我放了我......
后来我实在快疯了,我几乎想拿刀冲进她家------可更加令我气愤的是,我还不知道她家确切是在哪。
终于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我考上了武汉的一所学校,且只是专科,不是本科。过了几天,我接到了菲的电话,她约我在一条我们一起手拉手逛过无数次的街上见面。我终于等到了黎明!
但当我兴冲冲地提前到了越好的地点,却发现菲已经在那里了,而且当我兴奋着冲过去,迎面过来的只是一个冰冷的大信封,而她,却逃一样钻进了一辆的士。
我忐忑、颤抖着打开了信,看到了她对我的判决。大概意思是这样:她高考考得很糟糕,她的家人对她很失望,她辜负了家人的期望。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有转机,她要复读,并且希望做一个全新的自己。她希望我忘掉她,不要再找她,让她把人生重新来过。如果可以,就让时间证明一切......
我
第一次一个人喝了闷酒,就在路边的一个小吃店。
在我觉得自己喝得很飘的时候,第一次,“趁”着夜色,我在街上脱掉了T-恤,“裸奔”了起来......
那晚的月光和我们一起徜徉过的一样,有点灰灰地白亮,只是再也没有了那种幸福和甜蜜。耳边,是我自己疯狂地奔跑所拉起的“呼呼”的风声,那一刻,真希望自己的速度可以让自己非起来,飞离这个地球......这个让我痛恨的地方,对,我恨她,我不断地对自己说,我恨她,我恨她......
------大学
用大学这个标题,我认为有点抬举自己了,毕竟我读的只是专科,不是本科,并且更加讽刺的是,在这三年,我都是和计算机一起度过的,虽然我选的就是计算机专业,可其他学科基本上没理会,都不记得当初怎么都把那些考试给糊弄过去的。其实我不应该选计算机的,毕竟我的逻辑思维不是非常好,从初中到高中的,语文和英语是我的强项,数理化我是烂到不行(高考记得我语文是得了145,差5分满卷,数学只得了90多分),可我就是喜欢计算机所给能我的那些可以自由发挥和创造的空间。所以,这三年,我的女友是电脑,并且,她都没离弃过我。
------复合
02年的春节的前几天,我遇到了敏。这几年,或许是因为愧疚吧,我一直都留意她的消息,她没考上大学,并去了外地她哥哥那里工作。她依然美丽,且比以前更添几份成熟,更让我惊讶的是,她依然那么直接,她告诉我,这些年,她一直都没曾忘记过我。
我心底,泛起一阵感动。我觉得,我真应该好好珍惜眼前这个对我如此真心的女孩。
有人这样问过,在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之间,你会选择哪个?也有人这样说过,在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之间,宁愿选择爱自己的人!而我,虽没做选择,但结果,似乎是选择爱自己的人,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爱我的人,我曾经伤害过的人,我也爱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发誓,自己要全心全意来爱这个爱我、等我这么多年的女孩,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深圳
02年夏天,我毕业了。
我要和敏在一起,我们都不愿再受两地分别的相思之苦和煎熬。由于我的父母、舅舅都在深圳,而且出于对这个城市的向往,我和敏,都希望能去深圳闯一闯。我们的这个想法,被我们双方的父母都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和她都去深圳,从另一个意义上更明确地说,是我把她带走,带去深圳,这意味着,至少我要对她的家人承诺,我对他们的女儿是真心的,并且将来会要她,如果不是这样,试问哪家的父母会让自己清白的女儿随便就跟个男人不明不白地走了?
在她家,她父母也没有说得那么直接,毕竟他们没有办法开口直接说要我将来一定要娶他们的女儿;而我,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因为如果是条件允许,让我立刻就跟敏结婚我都愿意。冲破重重压力,我们终于一起来到了深圳。
南京、武汉、苏州、上海,这是我之前所到过的几个比较大的城市,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像深圳这样,让我一眼就爱上她!我有一种直觉、一种欲望:自己属于这里!
接下来,租房、找工作,我们经历了和大多数来深圳的朋友一样的艰苦过程,刚开始那时虽然很辛苦,但是很幸福。因为我先在下沙一家服装公司做市场营销的工作,所以我们在下沙租了一个单间,600一个月,一个月后,敏在南山一家上岛咖啡找到一份做领班的工作。那时,深圳的小巴还没取消,我印象最深的是483,因为那时敏上三班倒的班,有时要在夜里12点或3点下班,我担心她,所以都会去接她,而483,好象是全天候不间断,听司机说的确24小时都有。幸亏有了483,要不然每次下班打的回家估计都得花去一天一半的薪水。06年小巴取消了,虽然我们不再需要在夜里坐483,但是有的时候的确还是会觉得有些不方便。呵呵。
后来我们都换过工作,也搬过家,在梅林那里也住过近一年,因为敏跳槽到那里的一家物流公司上班,为了不让她辛苦,所以搬过去那边。可我又跳到南山一家公司做主管了,每天得坐1个小时左右的201到南山。哎,这些相信在深圳打工的朋友都有相似的经历。
日子虽然比较辛苦,但比刚到深圳的时候强了许多,收入也提高了不少,况且我们彼此一直都很恩爱,即使辛苦一些,有了彼此的关怀和照顾,我们也感觉很甜蜜。
------假爱
这中间有些插曲,那就是其实我在心里一直都恨菲,所以在我来深圳一年后,无意间从以前一个我和菲之间共同的好友那里知道了她的电话,我便想报复她,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告诉她我在深圳,一个人,依然思念着她。
这时,她已经过2年的复读考上了一所师范大学。明显地感觉到,她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只是我提到我们之间的感情时,她就会有些沉默。这时我已不会心痛,只是在心里不住骂她,嘴上却说着我会等你,等你毕业。她很惆怅,很忧伤,劝我不要等她。
04年初,公司派我到外地分公司,要半年。这期间,我除了和敏每天通电话外,许多时候,我都在跟菲联系,可我一直没告诉她,我已跟敏在一起多年。渐渐地,菲的心似乎又被我抓回。
这时,我真的觉得有些悲哀,当你真正爱一个人,那么在乎她的时候,她却偏偏要伤尽你的心,任你如何也得不到她半点爱,丁点怜;可当你已不再爱她,跟她闹着玩的时候,她却又将心回归。我开始渐渐正视自己的心底深层,我开始意识到这个游戏并不是那么好玩,再这样下去最终别说其他人,我自己都可能又被烧毁一次!
终于一次,我从夜里11点半开始给她打电话,一直聊到早上6点,除了没有触及感情这样的让她敏感的话题外,我们几乎什么都聊,甚至聊了性,聊了她还是
处女......在早上快挂电话的时候,我狠了狠心,跟她原原本本说了实话。她有些错愕,半天没反应过来,许久她才哭着说:“郑杭,为什么?为什么你跟她都到了那样的地步了你却还要来招惹我?”我跟她说:“因为我恨你,恨你当初离我而去!”她没说话,大力挂掉了电话。
我听到自己的心也碎了一角,让我微微发痛。
晚上的时候,她打来电话,她直接地说:“你还爱我吗?”我楞了一下,没回答,她却一字一句对我说:“我仍然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从开始,到分手,在我们一直没联系的这段时间,到现在。我从未变过你知道吗?记得我给你的那封信吗?我在上面告诉你了,让时间证明一切!如今我证明了,你呢?其实我很怕再走近你的,因为那样我会又丢了自己。”我很委屈,也很愤怒,我反驳她:“你有苦衷,你可以告诉我;如果爱我一直都没变,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不打扰你,让你学习,等你,可是,这些你都没跟我说过!”我也只说了这么多就没说下去,我觉得现在争论这些真的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许久,她轻声地问了我一句:“那你还恨我吗?”
我掏心窝子地说了一句,已经不恨了。
她又问:“那你还爱我吗?”我真的很怕面对她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心告诉我,我依然爱她,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不可以爱她。
她见我不回答,说:“五一学校放15天的假,我过来。”
我一下子慌了,因为敏五一放7天假,她也要过来。我想都没想,就把实话告诉了她,她也想都没想,就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我:“前7天她在你那,我不过来,中间你休息一天,后7天我来。”我哭笑不得,什么叫我休息一天?!我还是没同意,因为我不想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所以我问她说:“你觉得这样你不委屈吗?”她说:“我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我只是希望你告诉我,证明给我看,你是爱我的。”
我没辙了,但我又真怕见她,所以我说:“我7月份左右要回去一趟,到时候我来见你。”她似乎不相信:“真的吗?”我说当然是真的。
她相信了。叹了口气,开始骂我,总之,一个男人负心了会被骂些什么话,我就被骂了那么些话。我真的觉得很冤枉,明明应该是我骂她才对。
------再遇
半年的时间到了,我被调回深圳。由于一些新的人事,我觉得实在没法再在那家公司呆下去了,所以我回深圳之后一个月,我就辞职了。
我想马上找工作,可是我爸妈没有让我找,因为他们也有两三年没回去,刚好7月有年假下来,他们可以申请下来,和我一起回一趟老家。
我别的没想到,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对菲的7月约定。难道上天注定我要跟她再打一回交道?
敏是不同意我也一起回去的,因为那样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深圳了,可是我父母希望我能一起回去看看爷爷奶奶,所以思想工作没用我做,最终他们说服了敏。
7月,我回到了老家。
因为父母他们是15天的假期,所以我们在家里可以呆上相当悠闲的不小一段时间。
前三天,都是陪父母一起去看望一些亲戚朋友,之后,我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菲,告诉她我不能回来了,因为公司的确有事走不开,她说,哦,这样吗?那前天在苏果超市门口出现的跟你长一样的那人是小狗变的吗?我相当吃惊她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本来还打算逗她一下的。她得意地笑书她耳目众多。也难怪,我们这城市那么小,熟人那么多,被人看到也很正常。
她执意在那次分手的地方相见,说故事从哪里断开,就要从哪里续上。
我在心底苦笑了一下:不知道心从哪里断开了还能不能续上?
她没太大的改变,依旧是那么巧目倩兮,顾盼生姿,清秀动人。我感觉自己许久所没有的心跳加快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真失败,都这么大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口舌发干,手心盗汗。
我们的见面也让我很不自在,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在
偷情,周围有许多眼睛看着我。所以在逛了一大圈,吃了顿饭之后,我提议到我们隔壁的一个市去玩,一是因为我还没去过,二是那里有两个朋友,一个是我们共同的那个朋友,是个女孩,另一个是我之前和我网恋过的一个网友(这段其实不能算一段感情,那时我只是在她刚和前男友分手的这段伤心时段,给了她许多鼓励和关怀),成都人,我现在管她叫姐。但她现在为了男友的工作,却宁愿和他一起到这个小城市来。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她的本人,但菲却和她认识,因为是我介绍的。
------上床
2个多小时的车,我们就到了A市。联系老半天,我们的同学有事,来不了,成都的姐姐却一直联系不上。我们到处闲逛,四处找小吃吃着玩,我给她买各种小玩意,这样的欢乐,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分享了。这刻,我觉得时光似乎仍停留在1999年。
快傍晚的时候,终于联系到姐姐了。可是我们要赶回去了,再晚就没车了。
姐姐比我视频中见过的、想象中的要可爱多了,很俏皮。她怎么也不让我们走,非得请我吃饭,而且说这么晚了,回去也不安全,干脆就别回去了。
菲也同意。我就没再说什么,两位美女都这样说了,我还扭捏个什么劲啊?
吃完饭后姐姐提议去唱K,我们都赞同,但这时我想起得先把住处定下来,然后再去疯不迟,不然太晚找不着住的地方就麻烦了。
附近有一家宾馆,进去定房间的时候姐姐跟我开了个玩笑,她坏笑着问我开几个房,我很尴尬,因为我的事她都知道,她也知道我跟敏一直都在深圳,我马上说开两个房间。
唱K唱得很过瘾,一直玩到近2点。我看太晚要送姐回她男友那里,她执意不要我送,我坚持,后来终是让我跟菲送了她一半的路程。
回宾馆后,我和菲进各自房间,可我心里一直忐忑,有一只梅花鹿在乱撞,预感今天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这也是我为什么想回去的原因。
说实话,我和菲之间很纯洁,那时虽然天天在一起,也在很私秘的地方约会,但我们最多也就是接过吻而已,没半点越轨行为(我跟敏也是,我是跟她在深圳住到一起后才发生关系的)。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心还是不住地乱跳,毕竟我这时已不同于99年的我,一是那时还小,没有经验,有冲动也只是想想,不敢做;而现在,我却是一个有丰富经验的男人了。我赶快关了灯,咕噜咕噜喝下一杯凉水,倒头闭眼睡下。
不到十分钟,传来敲门声。我知道是谁,但是我还是问了一句,菲在外面答道:“是我,我那屋电视坏了,看不了,你的能看吗?”我在心里说了一句:坏了!我肯定会犯错误了!
我开了门,让她进来,她穿着宾馆的浴袍,头发刚洗完,还没完全干,稍微凌乱地蓬散着,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刺激着我。我笑着跟她说:“你这样很危险,会让我犯罪的!”她咯咯笑了起来,去开电视,说:“不会吧?”
宾馆是标间,两张床,她躺在另一张床上,看起了电视。我没看电视,侧着身看着她。过了一会她问我,你这样看我干吗?我想了一下,都这样了,我还不主动,她会很恼火我的,难道要她爬到我的身上才算?那样我未免也太让人家女孩为难了,我说:“刚才跟你说了我会犯罪的!”说完我就下床一步就走到她那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热烈地回应着我,大力地吸我的舌,我上床掀开被子把自己压在了她的身上,这刻,我已意乱情迷。
只到我们彼此都觉得舌头酥麻,难以呼吸时才放开了彼此,我转而吻她圆润的耳垂,从脖颈一路向下,褪去她的浴袍,她的最美好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目眩,我那里也似乎要爆炸一样。我爱怜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她的私密,她颤抖着,叫着我的名字!当我的唇再回到她的唇时,她翻了个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她也学我,从我的胸膛亲下去,不过我感觉她比较笨拙。但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没办法去思考她笨拙与否了,她张口就含住了我!我差点就卸械,几秒之后我重新可以思考,才感觉得出,这个她也比较笨拙,但就是这样的笨拙,让我感觉飞上了云端一般。我受不了了,而我也感觉得到她肯定也非常渴望,因为她已是一片汪洋!
我翻了个身,将她重又压回身下,并试探着进入,前端很轻松便陷了进去,因为她很配合,但是,再想进半寸,已是难上加难,我稍一用力,她疼得大叫一声,并将身体向后躲。
我明白她跟我说她是处女的这个事是真的。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发现两行泪顺着她的鬓角滑下去,我的心一揪,柔声跟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有过。”她只摇头,抱住我说:“没事,你轻一点。”
我没有资格拿她的处女之身,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对她负责任了。我没有处女情节,但是我不知道她将来的丈夫会不会有,我不能毁了她将来的幸福。
我没听她的话,我找回自己的内裤,迅速穿上,然后拖过被单,盖在我们身上,我紧紧抱着她,说:“菲,我不能这样做!”
她半天没说话,然后唇又覆上我的唇。
我们又一次纠缠,再次将整个房间的温度给升了10度!
不一会,我的遮羞布又一次被剥掉,她又用笨拙却让我神魂颠倒的技巧让我到达临界点,我一把把她拖过来按在我身边说,不许你再动了!她看着我说,喘息着:“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我深呼吸两下,让自己平静下来,说:“不是这个问题。”她说:“那是什么问题?你不爱我?还是,,,你觉得跟我这样对不起敏?”我突然想,这倒是个好借口,所以马上应是。
她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抓过浴袍就跳另一张床上了,三两下就套好了,又开始找鞋,看架势是准备回房间。
没等她找到鞋,我又把她抓了回来,丢在我旁边,按住她,狠狠对她说:“你敢过来还想走?”
她动弹不得,“哇”得一声哭了起来,边呜咽着骂我:“你这个流氓...臭流氓...王八蛋...”
我一下就晕了!在心里叫:我他妈这样叫流氓?!那强奸犯叫什么?叫学雷锋?
她骂了几句就没再骂,只是背过身去,用手捂着脸,不停地抽泣。
我不知道劝她什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只好从背后轻轻抱着她,任她在我怀里哭泣。渐渐地,她声音小了下来,我扳过她的身,她满脸泪痕,双眼又红又肿,我轻轻擦掉她的泪,逗她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金鱼!”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没搭理我,缩了缩身子,把脸贴在我怀里,右手环上我的背,紧紧抱住我。这样有近10分钟,我感觉她呼吸沉了起来,看了一下,已经睡着了。
早上感觉有虫子在我耳朵里爬,不停地爬,赶走了一只又来了一只,等到来第三只的时候我受不了了,窝火着挖着耳朵睁开眼睛,却发现她手里拿着一根小细线,我顿时明白了,我问:“你早就醒了?”她说:“比你早一点。不过你好象也早就醒了,为什么一直装啊?”我很奇怪:“我装什么啊?”她指了指我下面,说:“你不指挥他,他会起来吗?”我听了之后乐坏了,给他讲了关于男人晨勃的现象。她听得很入神,末了还说:“这么好玩?!”这好玩吗?真佩服。我也想起昨晚的事,我问她:“有个事问你一下。”她说:“你问。”我说:“你还没做过,你怎么会这个啊?”我张开嘴巴示意
口交的动作。她一下子红了脸,小声对我说:“我跟几个同学一起偷看过黄色录象。”我哦了一声,她又加了一句,“外国的,好厉害!”
看着她鲜艳的唇,我又忍不住想亲,于是就凑了过去,这次前面和昨晚那些一样我就不多说了,只是后面有点不同,当我们又弄得赤条条,喘吁吁时,她看我翘得老高在那里,问我:“会不会很难受啊?”我干笑了一声,答她:“呵,不会啊。”她说:“我帮你弄出来吧!”我还没说话,她就张口......
我们在一起住了7天,中间有过几次我们情至深处,她跟我说其实她很想要,很想尝尝那滋味,我也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忍不住想奋力挺进,因为我看她那样子也忍得很辛苦。还好,我最终都理智战胜冲动。但是,或许我并不对,是我太保守,也过于虚伪,应该让自己所爱的
女人享受快乐的。
第7天我实在不能再逗留,因为我再不回家我父母就要打断我的腿了。
我这一生都忘不了我临走时她哭的那幅模样------几乎成了一个泪人了,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后记
我回深圳后,我们便没有再联系,06年春节的时候,我和敏结婚了,现在她已经
怀孕了,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为这个家添一个小宝宝了。
07年1月,我从我们那共同的同学那里得知菲1月12日婚礼,并且让我最为吃惊的是,他未婚夫的名字竟然跟我相同,我不知道菲是不是为了纪念什么,如果是那样,那她也太傻了,更何况,我们的那同学还告诉我,他未婚夫知道我,知道我和她的事。我只是在心里期盼,他未婚夫千万不要知道那些事情,还有,千万不要介意我跟她的那段过去,千万不要觉得他甚至他的名字都是我的一个替身,好好对她。
在她婚礼的前一周,我给她发了一条祝福短信,她回了我一句谢谢!
------最后记
献给全天下正在恋爱和即将恋爱的男女:有些人,真的是哪怕只错过那一转身,也许就已不会再拥有了!
好好的珍惜爱你的和你爱的人吧!